直立行走的蛋与麦克斯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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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官小个译】提丰同盟:帝国野兽(节选)

Typhon Pact: Rough Beasts of Empire

《提丰同盟:帝国野兽》


Typhon Pact是罗慕兰、布林、索利安等六大势力所组成的用来敌对星联的同盟,这个系列的小说承接Destiny系列之后,共有8本,人物涉及ST各大系列。《帝国野兽》这本书着眼于希斯科和史波克,两人的故事线较为独立,但是在最后有所联系。

接下来的节选翻译是关于希斯科和琪拉的,故事约在DS9最后一集之后的第7年,简单的对话中揭示了希斯科的生活境况,希斯科与先知的爱恨纠葛【雾】,琪拉担任神职的情况,以及两人已经上升到新高度的友情,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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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斯科转身抬头,在傍晚的阳光下眯起了眼。他注意到小路中央有一个人影,那人穿着贝久神职人员的橘色长袍。一开始他以为那是索雷塔主教在植物园里散步,然而虽然在阳光的映衬之下他无法看到对方的脸,但是他可以辨认出对方的体型比索蕾塔主教要瘦小许多。他抬起手遮在眼前,“你好?”,他说道,虽然他原来根本没有和与人说话的意愿。

“你好,本杰明。”

他好久没听到这个嗓音了——大概有一年多了——而且这嗓音听起来比他记忆中的更加柔软温润,而他依旧能立刻辨认出来。他迈着艰难的步伐向前走去,一边说道,“奈瑞斯。”他语气中的愉悦之情甚至出乎自己的意料,因为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心情了。

琪拉向前伸出手,希斯科接住她的手随即将她拉向自己,拥抱了她。当他们分开时,他挽着她的手臂,对着她的长袍端详了一番,“琪拉主教?”他问道,“这怎么可能?从修女升到普瑞拉,升到兰杰,再升到主教,你只用了三年?”

“我也很惊讶,”琪拉说道。“这——”她的手臂沿着长袍放了下来,“——这也就是十天前的事。”

“好吧。恭喜你,”希斯科说。他后退了一大步,向她露出恭敬的姿态,“这件衣服很适合你,你看起来……”他平视着她的脸庞,凝视着那般祥和圣洁的神态,“你看起来非常平静。”

“谢谢你,”琪拉说道,“我也能感受到平静,曾经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没有想过我有一天能这样说。”

“我为你感到高兴,”希斯科说。“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主教议会的成员?”

“哦,不是,”琪拉说,“而且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想要加入议会。我尊重议会,但是参与政治和保持平静总是很难保持一致。”

“是的,我也这样想。”希斯科表示同意。

“今晚我要去见加如恩主教,”琪拉说。“但是我还有时间可以和你一起散步,如果你愿意的话。”

希斯科站在一边向前走了一些,两个人肩并肩地一起向小路的另一端走去。“所以我以后应该没指望听到凯·琪拉的名讳了?”希斯科问道。

琪拉笑了,笑声就和他记忆中在深空九站时一样的响亮爽朗。这样的笑在某种程度上让希斯科感到十分欣慰。

“暂且不说我完全没有担任这个职位的资历和个性,”琪拉说,“我觉得能拥有现在这样一位凯是幸运的。”

“你一直都很喜欢帕拉龙,哪怕是她在贝久宗教制品理事会的时候。”

“她非常开明,是一个信仰执着、立场坚定的女性,同时她也拥有一种深切的感染力,”琪拉说,“而且她也并不像……某些前任凯那样……过度干政。”

“我明白你的意思,”希斯科知道她是指温·阿达米,那个误入歧途的凯。

他们继续向前走着,小溪蜿蜒着流向左方,一座步行桥从小路的右边伸向左侧。两人的鞋子重重地落在木质桥架上踩出吱呀声响。希斯科记得他曾经和巴利尔主教一起走过这里,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快就升职的?”他问道,“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是三年之间就从新任神职变成主教,这可非同一般。”

“说实话,”琪拉压低了声音,仿佛以一种毫不严肃而又鬼鬼祟祟的语气说道,“我觉得这要得益于我担任神职之前的经历。”

“我不明白,什么经历?”

“在先知的使者身边直接服务了七年,”琪拉解释道,“而且还和他成了朋友……大概已经十二年了?”

“差不多,”希斯科干巴巴地补充道,“虽然我不能保证我们一开始就是朋友。”

“是的,”琪拉承认,“也许一开始并不是朋友。”

希斯科停下了脚步,琪拉也停下了。“我记得那个时候,”他对她说,“你并不支持让星联军官来管理贝久空间站,包括我在内。”

琪拉友好地耸了耸肩,“但是我很快就改变了看法。”

希斯科点了点头,她恰好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你已经经历了太多了,奈瑞斯——我认为很多人都没有能力走完你所走过的路,不论贝久人还是其他人。我为你感到骄傲。”

这样的赞赏让琪拉有些难为情,但她依旧虚心地接受了,认同一般地微微低头。然后她又开始向前走去,希斯科也是。“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琪拉说,“我人生的大多数时间里都只知道冲突:饥饿,征服和暴力。这种斗争的唯一目的就是生存,而且很多人都没能做到。”

“假如你没有活下来,就不会有这样的成就,奈瑞斯。”

“这很重要——到现在也依旧很重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逐渐意识到,生存和生活的概念就是天壤之别。”

希斯科不知道她的语气里所透露的是否是一种愧疚,“你做了你应该做的事,”他说。

琪拉点头。“而且如果需要我再做一次的话,我还是会这样做的,只不过在方法上大概不尽相同,”她说,“在深空九站度过的时光,和你一起度过的时光,甚至还有我指挥九站的时光……这些都为我的过去刻下了深深的烙印。”这一次当他们拖着脚步绕过曲径的时候,琪拉停了下来,转身面对他,“这些记忆帮助我学会珍惜眼前,并且接受即将到来的未来。”

在那么一瞬间,希斯科以为她要试着给自己的生活提出建议,毕竟她有可能用了什么办法从而了解到自己现在的状况,还有他为自己所规划的不久之后的未来。但是她不可能知道,他意识到,并且随即又对她刚才对自己说的话产生了另一种想法。“在很多方面,奈瑞斯,你的故事就是整个贝久的故事。”

“我认为可以这样说,”琪拉说道,“你应该知道那句谚语:地人合一。”

“我知道这句话,”希斯科说,“但是我必须承认我曾经对于你离开深空九站和舰队的决定感到担心,我担心你可能会跑了。”

“逃离高层所发生的一切。”

“是的。”

“我理解你担心的原因,”琪拉说,“相信我,在那些失眠的夜晚里我也为自己担心过这些问题。但是最终这些决定都拓展了我的眼光,让我可以面对新的未来。”

“奈瑞斯,我认为这些决定让你加深了信仰,”他说,“不是对先知的信仰,而是对你自己的信仰。”

“你也许是对的,”她说。

希斯科注意到,小路上稍远的前方有一块又长又方的图腾像,木质的长椅就在图腾的一边,“我们坐下吧?”他问道。随后他们便一起坐下了。

“那么你呢,本杰明?”琪拉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这是什么?”自从他离开阿达拉克星球之后就没有剃过头,所以头发又长了回来。不到一周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头发大概能给头顶上遮凉了。

“我猜我只是需要一些改变。”

“这就是你来石奇纳的原因?”琪拉问道,“为了做些改变?”

希斯科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将气息叹出。他关心琪拉,也非常尊重她,但是他不想和任何人讨论他的生活,哪怕是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改变什么,”他说,“我只是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一个能清理头绪的地方。”

“那么这里对你有帮助吗?”琪拉问道。琪拉发问的方式让他想起了奥帕卡,她所提出的问题常常意味着她已经有了答案。

“并不是我所希望的那样,”他直接回答道,因为他担心直接撒谎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问题。

“卡西迪和丽贝卡怎么样了?”

希斯科不由自主地躲闪着目光,假装是在看着一边的图腾。“他们都很好,”他说。琪拉什么也没说,直到他转过目光再次看向她的时候,他看到她注视自己的目光里透着一种担忧。

“你太紧张了,本杰明,”她说,“你看起来是那么烦恼,那么……孤独。”

本杰明听到最后一个词之后从椅子上突然站了起来。他走出几米之后又停了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却意识到自己与琪拉多年的交情已经让她对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洞察力。更何况,他现在的反应明显证实了她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他抬起手臂,然后又放了下来,依旧没有面对琪拉,随即说道,“我的确孤独。”

“我知道你一定有这种感受,”她说,“但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妻子和女儿,你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你还有朋友,更不用说一整个星球的支持者都珍惜你的存在。你还有先知。”

“没有!”希斯科叫了出来,转身面向琪拉,“我什么都没有了。”

琪拉站起身,径直走向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臂上,“发生了什么?”

“先知抛弃了我。”他并不想真的说出这种话,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说出来,这才是他更真实的境况。

“什么?”琪拉很显然并不相信,“不会的,我相信你可能会这样觉得,但是——”

“奈瑞斯,他们已经离开我了,”他说道,摇着头走过她身边,他不愿意再谈论这件事,却突然无法自制地在她面前说出了口。他回头面对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我从天上的神庙回来之后,我依旧能感受到他们的存在,我以为他们会继续和我交流,用梦境,用幻象……但是现在我却不敢确定了。我觉得我所见到的梦境和幻象都只是我自己做的梦,我自己产生的幻觉,而根本不是先知与我的交流。”

“本杰明,我不相信这是真的,”琪拉说,“但是就算是这样,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比我更清楚——先知的意愿是很难揣测的。你也说过他们存在于非线性的时间里,既然我们的时间是线性的,那么这可能只是一种……断线?”

“他们已经离开我了,”本杰明说,“你想知道我来石奇纳的真正原因吗?我需要一个栖身之所,所以我告诉自己,为什么不选择这里呢?我告诉自己,我想找个安静的、与世隔绝的地方,让我可以休养生息,闭阁思过,并且保证我能做出正确的人生选择。而且我假定这一切多多少少都是真的。但是实际上,我来这里是为了寻找先知。”

琪拉向他走近了一步,她的脸上满是同情。“先知就在这里,本杰明,他们和你在一起,尽管你不知道或者感知不到。”

“不,他们没有,”希斯科说,“我花了六天的时间才鼓起勇气去探访神球,直到今天我终于这样做了。”他向前方伸出手,仿佛神球就在他眼前一样。“我打开了柜门,看着那颗象征预言和幻化的神球。”他的双手在半空中分开,好像在描绘神球的样子。“结果得到的就只是光芒的笼罩。”他平视着琪拉,感到了一阵眩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感知不到。一切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这是常有的,”琪拉温柔地说道,“人们访问神球经常会一无所获。”

“但我不是,”希斯科说,“我是先知的使者。”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至少,我曾经是使者。”

“你现在依然是。”

“不,”他说,“我现在明白了。先知之所以保证我的存在,指引我的道路,然后与我交流……这些最终都是为了他们自己。”

“是为了贝久的人民,”琪拉说。“你帮助我们抵抗卡达西人,还有自治同盟。你帮助我们加入星联,从此进入了和平繁荣的新时代。”

“是的,”希斯科说,“而现在我已经完成了先知委派给我的任务,我对他们已经没有价值了。”

“本杰明,在所有人当中,最应该保持信念的人就是。”

“我的确有信念,”希斯科说。他已经精疲力竭了,后退着回到长椅边又坐了下来。“我相信先知的存在,相信他们对贝久人民的爱。我相信先知,知道他们告诉我的一切。你知道他们曾经告诉过我什么的。”

“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琪拉说。

“他们告诉我,我必须‘独自前行’,”希斯科说。

“卡西迪。”

“是的,”希斯科说,“先知告诉我,如果我与她共度余生,那么我所得到的就只有悲伤。我曾告诉过你这些,而且你当时也觉得我不应该和卡西迪结婚。”

琪拉迅速坐回他身边,“我的想法无关紧要,我当时太愚蠢了才会说出这种错误的话,我不可能知道先知的意愿。”

“但你是对的,奈瑞斯,他们是对的。他们担心将会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而我却没有听。再看看现在。”希斯科想到了他的父亲,还有父亲死亡的残酷事实。他不可能再见到他,不可能再听到他洪亮的声音,不可能再吃到他做的饭。

而且很多人都死于我的自大,而父亲正是最近死去的一个,他这样想。“想想自从我从天上的神庙回来以后所发生的事吧,塞达奥的大屠杀、伊利安娜·格尔玛和先祖人、安达拉的自然灾害。”他连声念叨着回忆中里的那些灾难,甚至将艾尔尼斯上的博格战役都排在最后,哪怕他最后一次见到伊莱亚斯还是在安达拉上的时候。

“但是你在这些灾难中帮助人们度过了难关,”琪拉说,“你救了他们。”

“但是依旧有很多人死了,”希斯科说,“还有我自己的生活呢?还有爱沃斯·卡兰和他的妻子,我女儿被绑架,伊莱亚斯·沃恩的脑死亡。”当他提起沃恩之后才意识到琪拉也许还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许他在无意识中已经把沃恩的状况透露给了她。他知道当沃恩在深空九站上担任琪拉的大副时,他们成了好朋友。“奈瑞斯,对不起。”他说,“沃恩舰长——”

“我知道的,”琪拉说,“他的女儿已经联系过我了。但这不是你的错,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在我们变老的过程中难免会发生这些残酷的事实,如果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身边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死去。”

“我的父亲在上个星期死了。”

“哦,本杰明。”琪拉前倾身体,用手臂环绕着他,“我非常抱歉。”

他们保持着这个状态过了良久,而希斯科只想将此刻保持下去。他感受到与琪拉之间的友情链接,而那正是他此刻所需要的,但是他必须放手,正如他对待一生中与其他所有人的链接一样。

“越来越近了,”他说,“那种悲伤越来越近了。如果我还继续和卡西迪在一起,那么很快就会迎来那一天,只剩下她的死亡和我心上的泪水,或者也可能是丽贝卡的死亡,或者杰克和科瑞娜。”

“你说什么?”琪拉问道,“你要离开卡西迪吗?”

“如果我与卡西迪一起度过余生,那么我所面对的就只能是悲伤,”希斯科说,“这条路我必须一个人走。”他等着琪拉来反驳自己,来告诉自己他不可能离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与之相反,她却缓缓地站起身转而面对他。

“我知道你会做你感觉自己必须做的事,”她说。

“当这关系到家人安危的时候,”希斯科说。“我别无选择。”

“你还有很多选择,”琪拉说,再一次表现出如同奥帕卡的语气。“你有告诉卡西迪吗?把所有事都解释给她听?”

“我不能对她解释这些,”希斯科说。“卡西迪不会相信的,至少不会像我这样相信。如果我把自己的理由告诉了她,她就不会让我走,反而会跟着我。”

“所以你就打算这么不做任何解释然后离开她?”琪拉问道。希斯科在她的语气中不仅听到了惊讶,还有谴责。

“我已经离开她了,”希斯科说。“这个过程并不好受。”

“因为你让他们感到不好受了?”

“至少这是一部分原因,”希斯科说,“这样才能让她更容易接受我的离开,现在很艰难,但是她会度过这段时期的。”

“也许你应该试着去解释——”

“这没用的,”希斯科说。“但是……你能去找她吗,奈瑞斯?你不能把我说的话告诉她,但是你可以安慰她。”

琪拉轻轻地摇着头,“我会的,”她说。“但是你怎么办?”

希斯科耸了一下肩,“我会过自己的生活,”他说,“回到我能去的地方。”

“星联舰队?”

“是的。”

琪拉回头走过他身边,将一手伸向他的右耳。而他却抬起手阻止了她。琪拉直视着他的眼睛,希斯科这才感到,如果自己连琪拉都不能相信,那就真的太自私了。他放下了自己手,任由她触碰自己的耳朵。他期待着琪拉会告诉他,他的灵魂十分强大。但是她没有。

“你的灵魂……受了伤,”琪拉说道。

希斯科只是点了头。他对此毫不怀疑。

琪拉向后走去。“本杰明,请保重好自己。如果——”

希斯科看到琪拉身后有个移动的身影正在向曲径之处走来,那人穿着带有兜帽的棕色宽松长袍。琪拉回首顺着希斯科的目光看了过去,正当他们一同看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影摘下了兜帽。

“琪拉主教,”她的声音高昂而动听。身形十分高挑,更像是穿了一件银质粼光的盔甲。金色双瞳深深陷入眼窝,似乎与她金属般的肤色融为一体。“请原谅我的打扰。您要求我当加如恩主教过来的时候要通知您。”

“谢谢你,莱迦,”琪拉说。“我马上就过去。请你在植物园门口等我好吗?”

“好的,主教,”莱迦说。她又带上了兜帽,然后消失在曲径的另一头。

当琪拉转过头看向希斯科说,他说,“见到你真好,奈瑞斯。我很抱歉让你感到负担了,谢谢你能听我说了那么多。”

“这不是负担,本杰明,”她说,“不论你在什么时候需要我,倾听或是用任何方式来帮助你,我都会在这里。我一般都在雷勒凯斯的瓦纳万修道院。”

“谢谢你,”他又说了一次。希斯科拥抱了她,然后目送她离开。他深深地感激她的友情,还有她愿意给予自己的帮助。当然,他不能再这样利用她的友情或帮助了。他不能让她陷入险境。

这条路,他只能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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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名表:

宗教术语

Pagh,帕(灵魂)

Vedek,贝久主教

Novice,贝久修士/修女

Prylar,普瑞拉(贝久神职,在Ranjen之下,通常直接服务于主教)

Ranjen,兰杰(贝久神职,介于Prylar和Kai之间,通常直接服务于Kai)

Kai,凯(贝久最高神职)

Prophets,贝久先知

Emissary of the Prophets,先知的使者

Celestial Temple,天上的神庙

Orb,贝久神球


人名

Vedek Sorretta,索蕾塔主教

Vedek Garune,加如恩主教

Benjamin Sisko,本杰明·希斯科

Kira Nerys,琪拉·奈瑞斯

Pralon,帕拉龙

Winn Adami,温·阿达米

Vedek Bareil,巴利尔主教

Opaka,奥帕卡

Kasidy,卡西迪

Rebecca,丽贝卡(希斯科与卡西迪的女儿)

Iliana Ghemor,伊利安娜·格尔玛(DS9”Second Skin”中琪拉被改造成卡达西人的身份,这个人名叫伊利安娜,在官小中后来成了先祖人的领导)

Elias Vaughn,伊莱亚斯·沃恩(曾担任深空九站大副,后又担任深空九站站长,在抵御博格的战役中担任USS James T. Kirk的舰长,并在战争中受伤而面临脑死亡)

Eivos Calan,爱沃斯·卡兰

Korena,科瑞娜(杰克的妻子)

Raiq,莱迦


种族

Ascendants,先祖人(一个类人种族,来自伽马象限)


地名

Adarak,阿达拉克星球

Shikina,石奇纳(贝久修道院)

Sidau,塞达奥

Endalla,安达拉

Alonis,艾尔尼斯

Vanadwan Monastery,瓦纳万修道院(贝久修道院)

Releketh,雷勒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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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感受

希斯科对琪拉说“你看起来很平静。”

琪拉对希斯科说“你的灵魂受了伤。”

在看DS9剧集的时候你很难想象到这个场景,然而随着官小剧情的推进,一切都变化的那么自然。【说人话:我吃Sisko & Kira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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